12.06.2011

2011.12.06讀村上春樹

「我把所有發生的那些事情全都詳細紀錄在這裡。我為了整理自己而寫在這裡。我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度過什麼樣的人生,我想再一次仔細一一確認。當然除了我以外我無法責備任何人,那是一件像切割身體一般痛苦的作業。但那作業終於整理好了。我把一切都寫完了。這種東西我已經不再需要了。而且也不想讓任何其他人讀。如果讓誰看到的話,也許又會造成其他新的傷害也不一定。因此,請您幫我把這個在什麼地方完全燒掉。連痕跡都不要留下。如果可能的話,這件事我想請中田先生來做。除了中田先生之外沒有人可以拜託。這是我任性的請託,可以嗎?」

節錄自 《海邊的卡夫卡(下)》 p.247



從田村卡夫卡第一次進到佐伯小姐寫東西的那個房間,「佐伯小姐正用鋼筆在桌上書寫著」這樣的被描述的畫面就,就算不是很常、很多,但不斷地在故事中出現。

讀到這裡才感覺到,原來佐伯小姐的這些原稿(也就是「記錄在這裡」的「這裡」),就是妳人生中所遭遇的煩悶、煎熬、痛苦的隱喻。

它在故事中自從開始出現後,就「一直存在那裡」,且就「一直都這樣地存在那裡」--田村卡夫卡進到那個房間時,稿紙就舖在桌上;而故事就只是這樣描述了這個畫面,之後就沒有再針對這個說什麼。
就好像妳人生中的煩悶、煎熬、痛苦,就「一直都這樣地存在那裡」,如此平坦、不被妳刻意隱藏地存在那裡;而生活就只是這樣繼續、一直過去,妳沒有對此特別要表達、說明什麼,卻也就此沒有人注意到

當田村卡夫卡進到那個房間時,「佐伯小姐蓋上鋼筆的筆蓋,把它放在桌面上的稿紙上」,也總是被描述。
就好像妳正在經歷著人生中的煩悶、煎熬、痛苦,而有人、有事情來找妳時,妳總還是調整心情,微笑面對那些來找妳的什麼

稿紙就那樣舖在桌上,也就那樣總是,被擺在兩人面前,卻沒有被提及。
妳人生中的煩悶、煎熬、痛苦,就那樣存在那裡,也就那樣總是被擦身而過。

妳沒有對此特別要表達、說明什麼,卻也無奈地就此沒有人注意到,妳總還是無奈地調整心情,微笑面對那些來找妳的什麼。

11.12.2011

2011.11.12讀村上春樹

「例如他啊。」我說,指著正以一本正經的臉色用冰刀鑿碎冰塊的年輕英俊的酒保。「我付給那孩子非常高的薪水,高得會讓大家嚇一跳的薪水呦。雖然這件事對其他從業員是保密的。為什麼只給那孩子那樣高的薪水呢?因為他擁有調出美味雞尾酒的才能啊。雖然一般人可能不是很清楚,不過沒有才能是條不出美味雞尾酒的。當然任何人只要努力,也能達到相當好的地步。只要學幾個月經過訓練之後,就能做出可以拿得出去待客而不丟臉的東西。一般店裡提供的雞尾酒大概也就是這樣程度的東西。這當然也能通用。不過要再進一步的話,就需要有特別的才能才行。那就像彈鋼琴、畫畫、跑一百公尺一樣。我想我自己也相當能調雞尾酒。研究了不少也練習了很多。不過再怎麼說也比不上他。倒進同樣的酒,花同樣的時間去搖動,做出來的東西味道就是不一樣。不知道為什麼。這只能叫做才能了。跟藝術一樣。那裡面有一道界線,有人能越過去,有人越不過去。所以一旦找到一個有才能的人,就要好好珍惜,別讓他跑掉。要付高薪。」那男孩子是同性戀,因此有時候同性戀的人也會來櫃台聚會。不過他們都是安靜的人,我也並不怎麼介意。我喜歡那男孩,他也信賴我,工作很認真。

節錄自 村上春樹《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p.115

2011.11.12讀村上春樹

她不應該說那樣的話的。有些話是會永遠留在人心裡的。

節錄自 村上春樹《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p.112

11.11.2011

2011.11.11讀村上春樹

當然我傷害泉的同時,也傷害了自己。我深深地--比所感覺到得更深地--傷害了自己。從這裡我應該得到很多教訓才對的。不過幾年過去之後重新回頭看時,我從那的體驗所得到的,只有一個基本事實,那就是所謂我這樣一個人,中就是以惡形成的人,這件事實。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什麼人做壞事。但不管動機如何,想法怎樣,我卻會依需要而任自己為所欲為,最後導致殘酷的結果。連對我本來應該非常珍惜重視的對象,都會製造藉口,而造成無法挽回的決定性傷害。

我上大學時,希望再一次搬到新的地方,再一次獲得新的自我,再一次開始新的生活。靠著變成一個新人,能夠訂正過去的過失。剛開始時,看起來好像可以順利進行下去的樣子。不過結果,不管到什麼地方,我還是我。我還是重新犯下一樣的錯,一樣地傷害別人,而且傷害自己。

過了二十歲之後,我忽然想通,我或許永遠也做不了一個正常人。我犯了幾次錯。不過那或許並非真正的過錯。那與其說是過錯,不如說是我自己所擁有的類似本來的傾向之類的東西。一想到這裡,我心情就變得非常黯淡。

節錄自 村上春樹《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p.54

11.01.2011

鬼打牆

一下說要整肅,不來就不給上,
一下又變成拿著清單一項一項慷慨的問有誰要上有誰要上。

說她不能來被看過雕過就不能讓她上,
結果已經出不成的女團說讓該社負責、校隊就此不過問,
那為什麼不能把她的情況當作一樣的方式處理--
該項目沒人能上、交給她負責、校隊就此不過問--呢?
而且還不是有不來被看被雕的人一樣被允許上了。

6.28.2011

偷回腳踏車

提示:文中出現的雨傘,一點都不是這篇的重點,意思就是忽略雨傘的部分也可以。

上星期五,去跟常先生和許小姐吃飯的路上我的第二把小紅傘終於爛了。
於是回系館後我就拿了四樓傘櫃中我先前就用過而且每次有要用就都拿的不知道是誰拿來沒還回去的總圖愛心傘,
想說因為先前「常」用就當自己的吧反正也沒人拿。
接著帶著它騎腳踏車去生態綠買咖啡豆,回來時有用因為對於又變大的雨無法忍受。

騎回系館,當時(東側)車棚很空我就找了一格只有最邊邊停了一輛車的停,照樣沒鎖。

約莫九點走路去捷運站搭捷運,回來時大約十點。
在系館待到忘記幾點,約莫十二點快半,跟宋允真一起下去要牽車時,
一開始找不到以為是忘記放在哪裡,還一度以為放在大一女之類的地方。
仔細回想一下才想起確實是停在車棚,而且它不在我當初停它的位置。

它被偷了。

我原本不預期會找回它。雖然我還是經過有車架、經過有車的地方就一直這裡看看那裡看看。
想了想,那個時間被偷,大概也是有心人、應該不是校內人士,而且覺得應該馬上就被藏起來了。
想了想有沒有可能有任何報失的方法,也想不到。
想了想還是有可能是校內學生偷的,如果哪天撞見有人騎著我的車,要好好與之理論;不過卻想到我也沒有足夠的說服力證明那是我的車,如果對方堅持要辯白那就是自己的車的話。(也有想到鬧到這地步的話可能會祭出去化驗指紋有的沒的招式,只是覺得那樣也滿蠢的。)
想了想,已經想到一些沒腳踏車的情況,覺得實在很麻煩,雖然都也還沒遇到,但預見著它們的到來。

今天中午拖著疲累的雙腳還是從舊體走去後門跟常先生一起吃午餐。

回來時走社會系館、語言中心那個門。
經過社會系館時想著上次經過這裡已經看過沒有我的車,然後走到靠應力所那側的人行道,準備去系館休息,
但還是看了對面資工系館外的腳踏車架一眼。

然後我看到一個熟悉的龍頭。
想著很多公路車的龍頭都長這樣地走過去看,愈近發現它是有橫剎車的龍頭(滿多公路車沒有橫剎車只有直的),且愈覺得顏色、外觀跟我的很像。

走到我可以仔細觀看它的距離。
黑色的車身,連接龍頭跟座椅的那根骨架上印著白色FIERO字樣。
沒有鎖。我原本放的鎖不見了。

是它。

還有點懷疑,再看了一下……
腳架是很少見的車身中間(不是在後輪的)那種,右腳踏板有斷裂,龍頭上有我大二時裝一個鈴結果鈴的頭掉了剩一個鎖上去的部分在那兒,大齒盤是我之前這台車原本的齒盤被我踩壞了之後去換過的、小福男一腳踏車店都有的最外圈外還有一圈白色塑膠的那種,變速器是十幾二十幾年前的車才有的用拉的那種……。

我準備把它牽出來時注意到,貨架、貨架上的座墊、因為車子結構當時裝時老闆特別幫我整個鎖到貨架上的擋泥板、火箭筒,都不見了。
(當時已經發現不見了之後,卻感覺還少了什麼,大概是因為我裝那些東西之前那個位置是有一個紅色反光片的)
我把他牽出來後,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地拉了一下變速器,發現感覺不太對,再看著後輪變速裝置拉了一下,發現沒有在動。才發現變速線整個不見了。不知道是偷車的人故意拆掉,還是不熟悉我有點老舊生鏽又有點難控制的變速器而把它調到斷掉了。

跨上去,踩了一下發現鍊條會滑動(齒盤牙齒被磨損造成踩太用力會跳一格跳一格的空轉的狀態。因為跳格的話不會造成輪子轉動所以說空轉。),回頭一看發現後輪變速裝置是位在最小的齒輪那格--我的車後輪齒盤最小的兩個齒輪都會造成滑動。
於是第一個念頭,先去小福裝變速線。

我問了幫我裝的那位學徒有沒有印象最近有沒有人帶這台車來拆貨架,他說沒有。
裝好後,我又去問了老闆,老闆回答我:「不可能在這裡拆啦。」
我還以為是因為這邊沒有賣我的車用的尺寸的貨架,也如此問,結果老闆不知道是讀出我在想什麼還是對這種事情算熟悉的說:「他/她如果是偷的話,我們這裡有監視器(指給我看),不可能在這裡拆啦。」

我騎著它(一起步就馬上調了後輪齒輪)到新體外面我昨天騎來放的機車那兒,從機車座箱裡拿出看大家都沒在鎖就都沒用了的大鎖,裝到腳踏車上,再騎進校園。

剛剛去小福腳踏車店時就在考慮要馬上裝貨架(當然是為了裝坐墊)嗎,不過這下倒是一路騎向兩年多前裝的位於復興南路上的復興腳踏車店,裝了貨架、擋泥板……還在裝的過程中我問了價錢,然後又看到門口有貼價目表,之後其實也並不是因為價錢考量而決定地又吩咐要裝坐墊和火箭筒。

然後因為時間到了騎著它回到新體。
它現在唯一和被偷之前外觀上(或騎乘感覺上)不一樣的地方只有擋泥板不是鎖到貨架上的。


後記:
其實在小福考慮要不要馬上裝貨架時是想到一方面不急,一方面想說特殊尺寸的可能也不見得有貨,
不過後來才在復興腳踏車店知道我之前裝的貨架就是一般的,哪裡稍微改過而已。

而主要是要說,讓我在拿了大鎖後決定要裝而一路騎向復興腳踏車店的原因,是因為我考慮到今天下午可能會用到它。
結果還真的如我所預期的用到了,事情發生的過程也跟我當初決定時想到可能會用到的狀況一模一樣。

6.19.2011

綿邈

柴可夫斯基的小提琴協奏曲與鋼琴協奏曲第一號中,某些片段……


那種綿邈愉悅之感,不禁令我想到了……只能用戀愛的滋味來形容的感覺,


而令我在一些時候會想要口中哼著、口哨中吹著它們~

東方的天空

6.09.2011

緩緩淡淡慢慢想想

也許,
輕輕哼著妳的音樂,
淺淺試著不去想妳          暫時,

讓那沒必要如此的心緒塵埃撢撢。

試著讓聽聽妳的歌,像聽聽妳說話,雖然其實現在的妳也沒什麼東西想說。
試著聽聽妳說話,想想該如何不把自己的想法強加於妳。

崩析

為什麼我會這麼討厭妳?

5.25.2011

聖桑

在一個因為想睡覺造成的不知道怎麼搞的情緒下,想要一點音樂搭配小說,但過去常聽、愛聽的都覺得不太對勁……。

而我好像不小心發現,聖桑,可以填補這個空缺……這個目前聽過其他的曲子或作曲家在這種情緒下不能滿足的空缺。

然後就想起宋允真老是掛在嘴邊的聖桑,看了自己的播放清單裡面沒有她說的什麼輪旋曲的,就去林奕嘉板上看了看因為他昨晚貼了幾首聖桑。

也沒有,但倒是試了試骷髏之舞。
之後再試了交響曲第三號第四樂章,原來是爸好久之前推薦過我的(註)。
聽沒多久因為網路讀太慢,想起我去挖爸的CD堆有挖到聖桑的小提琴協奏曲,就停止了交響曲,聽起小提琴協奏曲。

就此產生這樣發現的感覺。

註:
之前找爸要柴可夫斯基鋼琴協奏曲第一號,大三的某個時候吧我猜。
然後他拿了一堆給我,也就是這時推薦了我聖桑。
他當時就是直接播交響曲第三號第四樂章給我聽,結果我自己聽的時候從第一樂章開始,想說怎麼都找不到爸放給我聽的那個旋律。
還有就是我一直以為那是管風琴協奏曲。

5.11.2011

讀社會學書

社會問題並非人們苦痛的加成累積,因此無法由個人式解決方式的加乘累積來解決。

~節錄自 Allan G. Johnson《見樹又見林》(p. 232) 成令方/林鶴玲/吳嘉苓 譯

4.24.2011

雞毛。我爸,英雄。

「拿著雞毛當武器」。

不過似乎也發覺,當我心立了一明君,
昔日之君,或者所謂的英雄……




人言,
似乎不只是可畏。


得知道畏的是什麼吧,
或其實言的是什麼。


否則,豈不只是人言可避了。
甚者,避的,不是人言,而是自己。

4.23.2011

洛基

Rocky.

一部讓我有很多感受……很催淚的電影。

這是第二次,也是頻道轉來轉去偶然看到。
跟上次看到的是不同部。

但那感覺是一樣的。

簡單的主題與背景、簡單的幾句話……
但那是令人深刻難忘的感動。

4.03.2011

族戰

反正我再怎麼說,在這種前提下也無可避免地會被所有看得到板的人認為是白目,

就算我再怎麼解釋我其實很清楚狀況只是單純想要嗆人。


你這樣的人,也不過是從始至終就都抱持著看不起我的態度,

發表這種文章,也不過是佔了資歷、年紀上的便宜。

就算你有理由解釋你不是這種居心,我他媽的憑什麼要聽你說,

還不就跟你沒在聽我講話、不聽我解釋一樣?

也許你也會說年資不是重點,後輩的話也有參考價值之類的東西吧,

不過跟你的言行比照起來,簡直是自打巴掌罷了。


我不是沒想到過維持一個家族所要面臨的現實,

但是典典那天跟我談過之後我覺得有些東西還是有先後順位性,

我必須正視,不能只是知道卻故意搞破壞。

加上我接下來要走的路,在走到之前最好隨時提醒自己步步為營,

所以就不跟你吵了,順便讓你過過自以為教訓到學弟妹的乾癮。


懶得跟你成為敵人,就算我的份量和年資比你多,

社會上還是存在各種可以讓你輕易把我弄倒的管道。

我就閉嘴讓自己順便學學做人,和彎腰吧。


如果這篇文章、我講的這些,不管從什麼管道讓你知道了,

也無所謂,我想你大概也會覺得無所謂,我只是學不乖的幼稚死小孩。

不過那是在你看懂且對號入座的前提下。

故意不打出名字(你是誰)不是在保護當事人,

我壓根沒有想要在這件事情上尊重你的意思,既然你要這樣挑戰我,

我討厭透了在表人的文章中用間接稱呼或是名字打一半的那種自以為神秘模式,

只是我還有我的路要走,為了現實而非尊嚴考量的路,

所以我要保護我的這條路。

當然這社會很多情況下尊嚴跟現實會被混為一談,

然後被拿來當作挑戰、分裂的開端,那我也目前沒什麼辦法。

要戰就來吧。


在自尊受到挑戰的時候,或是抓到機會的時候,

就要跳出來辯護,或是直接、間接地試著證明自己的論調是正確的,

或起碼把局勢扭轉到證明自己至少有點道理。

這就是男人。

3.24.2011

隊伍

我一直都不太跟系上有什麼瓜葛。
理所當然跟各系隊也是。

我外務一直都比較偏重在國術,社,和隊。
大二是剛加隊但那時社隊的結構、分野根本讓人搞不清楚什麼是什麼。
大三帶隊但也沒放掉社團,算是兩者比重平平吧。

大四一開始也是平平,
只是愈到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心之所向就漸漸地倒向隊了,
去社課時還是很開心投入,但後來也發覺只是熱衷於人情、對99這一梯的莫名的喜愛。

扯遠了。
我只是要說,
我對於像這樣一系多隊,一場比賽大隊人馬帶去,
然後為了瑣事(其實交通最容易)產生糾紛的情況……
無從體會,但也不難想像;
覺得一點也不意外,又感到非常有趣。



大學生的社群時間觀念本來就很糟,大概是一般人來說人生中最糟的階段吧。
思考模式和人際模式,不會是很糟的,但卻也是造成這種糾紛的重要原因。

各隊都有個頭,每個頭也都想把事情做好,基於不想被撻伐跟公幹的前提下不會有心想要找他人、他隊麻煩。

頭,或是頭上的頭,不管是討論式或權威式地訂出了集合時間,因為某種效力,會認為下面該配合,而這想法或潛意識的思考其實基本上不會被覺得不合理;

下面的人馬接到訊息後大概覺得我,或跟我有關係、要配合我時間或我要配合時間的人,在約定的時間到該到的地方就好了。「我不要遲到就好了,大家也是。」

但是狀況總是有。不過真的是這個或這幾個出狀況的人想找誰麻煩嗎?
真的是他們能力不足、思考不周嗎?
每個人想法都不一樣,有誰會在狀況發生的第一時間去注意、體會、思考、察覺到辦事人其實面對了困境時的慌亂?
也許階級或關係跟辦事人比較近的人會比較可以,但是「我不要遲到就好了,大家也是。」的「多數個體」呢?

有時有些人就是喜歡多囉嗦幾句,喜歡竊竊私語,但這些閒言閒語真的有關大局緊要嗎?
就算這些影響人情緒的東西傳到了頭的耳裡、辦事人的耳裡,就事論事、大局(順利結束比賽、人沒有不見地回家)來說,有關緊要嗎?
而最後,這些閒言閒語是那些發言人的認真想法,還是只是喜歡牢騷罷了?

不是每一個個體都有辦法做到帶頭人、辦事人的思考。
要讓他們做到可能要花出難以計數的成本吧。但這又錯在他們嗎?
帶頭人、辦事人「不能」亂了陣腳嗎?在他們遇到我們每個個體可能沒辦法想像、注意到的困境時。
如果會亂了陣腳就不適合當帶頭人、辦事人,那他當帶頭的、辦事的,是他們的錯嗎?

個人主義。

有趣。有趣。


以上只是一個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又自以為很會分析事情的人的片面之詞。
沒有任何針對立場,若發生了針對性,純屬巧合。
當然,不管是理念上,或單純文字與具上,無法認同、有意要戰的,隨時歡迎,恭候大駕。


我其實一直都跟系上的距離好遠。

衝撞吧,被音樂

之前為了未來企業的階段準備,好一陣子沒寫日記和聽古典樂。

某種程度上只是懶得,或是不想,但就是沒寫沒聽了很久。
而其實也沒準備得很在意。沒有寫跟聽的心情的頗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沒有面對現實卻自己給自己壓力,或打電動打混抒發壓力的情況下過去的。

現階段應該壓力最大的部分暫時過去了。

放空了幾天,今天打工跑件時突然想到而戴上了耳機。
還是很直覺地先選擇了柴可夫斯基小提琴協奏曲……
前奏音一出來馬上就進入狀況,五分鐘之內就可以令我飄起來,
當然這跟旋律、曲式結構有關係,不過還是不得不配服柴可夫斯基和這首曲子的強大,
讓我從認識以來在很多狀況、情緒下都馬上想到它,
它也都能令我舒服點。

跑件回來就想說讓第三樂章激昂我吧!
但忘記那時是在看BBS文章還什麼的,沒有很專心地被挑起來。
接著換孟德爾頌小提琴協奏曲第三樂章……
認識以來想要極短時間內精神(短暫的)振奮,或是想要另自己嗨起來都靠這首。

聽的時候讀到許珺崴打的個板沉重文章,
覺得這種想要令自己嗨起來或是再抓一下古典樂的感覺,跟讀這篇文章所帶來的心情,
也不會說衝突,但頗為撞擊呀!(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那種是撞擊但不是衝突的感覺)

然後就想說哇啊,我要讓那些震撼力強大的古典樂衝撞一下自己。
緊跟著就想到貝多芬的合唱了。


喔。是說突然想起,那兩個壓力大的星期,
我好像最常開蕭邦的播放清單。
不過其實也只是開隨機模式然後把敘事曲第一號作開頭,
而也好像只是想聽這首,雖然隨機給它放著但都沒注意到下面播了哪些。

才提到柴可夫斯基小提琴協奏曲陪我很多情緒和情況。
但其實蕭邦敘事曲第一號才是我依靠最久的吧,就算聽的次數可能不是最多。

3.16.2011

心花朵朵開的Volkswagen絕地武士廣告

應該有看過了,就是那個很口愛的絕地武士: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55e-uHQna0


剛剛很想再看一次所以去youtube搜尋,結果發現……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9lC-DQIWPM

好像是美國Superbowl ads之類的採訪。

Max Page,

看到本人我簡直下巴掉地上…………

真是太可愛啦!!!!!

他的眼睛實在美到掉渣啊~~~~

然後他剛拿下面具時笑一下的聲音讓我心跳快要停了啊!!!!!!!

還有他回答時都很簡短的地說像是「yeah.」「呃-」「呵呵」…………

真的是可愛到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另外一個採訪,從好萊塢跟紐約連線,

可能因為是對著攝影機看所以眼睛有點無神,不過呆呆的樣子還是很可愛……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XynbvUFr3M


是說採訪裡面有提到他四歲時檢查出有先天性的心臟疾病,有安裝心律調整器。

然後他說他其實從來沒看過星際大戰……哇啊啊~

還說他媽媽說如果他get on opera就要幫他開銀行帳戶XD

喔然後他媽媽還說他們家都是開Volkswagen的哇哈。


拍攝廣告的,算是幕後花絮和一些其他沒有採用的片段吧,還頗好玩的: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M3s37fZZts


喔買尬他真是可愛到讓我快要融化了……

2.27.2011

褻瀆

某個時候開始就覺得有些東西自己過去,或是一般人,平常遇到會大驚小怪,但現在自己遇到時會覺得沒什麼,看到別人大驚小怪也會覺得很奇怪。
但是有些可能是心目中地位比較特別的人之類的,卻會讓自己對一些原本想法已經(暫時/階段性的)固化的事情,重新問自己為什麼,或是有新的看法。

精神上對人的褻瀆,表面上大多應該看不出來,但被認為對不起別人、對不起自己。

我其實也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不要真的褻瀆就好。

但剛剛看到某人,我卻,雖然沒有想都久就停止想了做別的事,開始想著為什麼自己會這樣覺得。是真的沒甚麼大不了的嗎。

回顧去年大專盃

看了王老師貼的大專盃影片後一些小感想與疑問。

魏士翔很帥很show off就甭提了。

第一次看到呂易璁的錄影時其實就覺得很怪了,今天再看一次還是覺得很怪。
跟我前年的比較,他除了沒喊聲之外,我真的覺得他打的整體比我好很多(強調是整體);而前年我和去年他都是各一個地方失誤,雖然我知道裁判不同會有差,也不是在貶低對手,但我覺得他這失誤的程度,加上整體表現,不可能會輸給另一位柳葉單刀。
太奇怪了。

再看了一次賴義中演套路,驚覺原來他的贅力真的很多。
雖然他有說呂老師要求每個動作都要練到最大出力,但做個簡單分析:
首先不管肌力(爆發力)、肌耐力(整體體力),不管怎麼說,呂老師館內的學生應該很少會有跟他相同背景的。
肌力不夠又整套套路每一個動作都要用最大出力,就不能凸顯出真正該「用力去做」的外觀看起來爆發性的動作的效果;而且與甲組比較是非常顯然的遜色。
肌耐力不夠,套路又長,實在是又可惜又無奈,不管是對演武者體力上的負荷,或是精神上局勢的安排來說--到後面三分之一已經頗明顯的有疲勞現象產生,印象上很難不遭到扣一些分數。
難得出色的選手(隊員),實力其實真的很強,觀念也很正確。
把甲組拿來當比較的對象、遵循的目標固然是好,但我自己也學到的一課是,不是只是嘴上說說「看看人家練的時間比我們多多少」,要知道分析自己的優劣--沒有他們的肌力與肌耐力,其實確實應該將整體演練的出力降低,為真正該爆發的動作做儲備。

許筱晨,就這套來說,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不過可能因為拳種相同、套路結構類似,所以我之前看過她的動作後就直覺是跟我自己一樣的問題:負荷能力不足,並且對於一些被雕的東西有些微的誤解(例如被雕說要打長或打快、用力打,結果反而練成贅力)。然後覺得練(多練、練對方向)就好了。
回顧一下自己之前的情況後想想,其實許筱晨、我自己當時,甚至其實很多練武學生,都是相同的毛病而不自覺,也沒有受到正確的分析、引導。

我自己,想法上跟第一次看時沒差太多。
首先就是我出拳動作有毛病,而且不是只發生一次,不知道是這沒被扣到分或是怎麼情形。
另外是自我感覺良好的臭屁:當天在現場看,同組有一位打羅漢拳的,看到時簡直心涼了一半,覺得好厲害。不過後來看了兩人的影片……以我現在的眼光來看我確實比他好一點點,整體基本功上來說哈哈。

喔對了,看許筱晨的影片時發現隔壁場甲組在打九扣連環拳。
看了一下有點像宜蘭人,確認一下還真的是!!

2.02.2011

2011.02.02讀白石一文

  被人珍惜也就等於珍惜自己--香折的話深深地觸動了我的心靈。過去我一直對香折說不愛自己就永遠得不到別人的愛。我雖然這麼說,但我愛我自己嗎?我不斷捫心自問。

~節錄自 白石一文《一瞬之光》(p. 431) 黃心寧 譯

2011.01.31讀白石一文

每當工作遇到困難時,他總會翻到書中的一段抄在手邊的紙上。我時常看到他在謄寫那段話。那一段寫道:

當我們遇到問題時總會捫心自問,大多數人會這麼想:「總有人會去處理吧」,但是也有極少部分的人會如此思考:「我怎能不去處理呢?」這兩者之間存在著人類道德進化的所有過程。

最後一次見到駿河時,我記得他說:「我總覺得有一天會有這樣的下場。不知為何我總是害怕會變成這樣。因為一切都太順利了。順利過頭反而令人有種莫名的恐懼。」
只要我們決心面對某些事物,恐懼自然會伴隨而來。但是唯有思考「自己怎能不去處理」的人,才能達到「人類道德上的進化」。有更多這樣的人這個社會才會更多元,才能更加和諧。

~節錄自 白石一文《一瞬之光》(pp.385-386) 黃心寧  譯

2011.01.31讀白石一文

我想起駿河入殮時的臉孔。駿河豪放的性格中帶著細膩的心思,是個心地非常善良的人,絕不會把責任推卸給部屬或其他人,也因此他更是無法接受扇谷的背叛。駿河失去靈魂的臉孔,找不到任何訊息。死亡連根奪走了一個人所有的生氣。希望、熱情、苦惱、悔悟,這些情感畢竟只是人生中的微小泡沫。人喜歡讓這些泡沫沾滿全身,有時陶醉,有時卻陷溺窒息。然而一旦死亡,所有過往都不會留下痕跡,只待蒸發消失。
事實上,深切的孤獨感才是奪走駿河生命的元兇,這一份孤獨侵蝕了他。任何一個人在呱呱落地的瞬間都沐浴在祝福的光芒中。這些光芒從天上、從腳下、從眼前、從背後射出,是為了引導我們走完充滿艱辛的人生,照亮每條往人生終點邁進的道路。人活著,也等於逐漸失去這些光芒。猶如星星般閃亮的無數光芒隨著生命逐一消失,三道光、兩道光,終至最後一道。最後一道光芒熄滅的瞬間,人將被黑暗吞噬終致喪失自我。對駿河而言,升官之途就是他最後一道光,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光芒能夠照亮他了。不論妻兒或是百合小姐,對駿河而言都不再重要了。孤獨侵蝕了他,並且將他移步一步逼到懸崖邊緣了。


~節錄自 白石一文《一瞬之光》(pp.366) 黃心寧  譯

1.28.2011

re: 柴可夫斯基小提琴協奏曲

Heifetz的柴可夫斯基小提琴協奏曲,不是第一次聽,之前在youtube上看過,但這次是拿到CD,算是第一次仔細一點聽--還滿讓我感到些許的哭笑不得:

他大概算是我聽過的小提琴演奏家裡面最能夠在極高速的節拍下還真的可以說是完美地保持著音色的穩定與質量的,然後同時又擁有先前網誌( http://ts-ma.blogspot.com/2011/01/blog-post.html )中提過的,俄國人的那種張力與韓國人的大眾性柔和。

不過在具備這些幾近極致的條件的情況下,曲子中卻會出現一些有點跌破人眼鏡的表現方式。例如在緩和的節拍下音色反而比起快速的時候要鬆動了,或是在適合展現張力的時候卻平淡地帶過。

當然可以說這就是不同演奏家的個人特色,不過其實我也不是在堅持這樣可惜了他才能的己見或因為如此而不喜歡他,反而是因為聽到這首曲子而由衷地覺得深深感受到他的隨性與從容。
那是一種心態上的平淡,不傲慢於展現,也不淪於草率--爐火純青後希望與大眾平心分享的坦率,大概就是所謂的大師風範吧。就跟王老師偶爾就會提到的比賽、表演就是平心上,就像練習一樣自然從容的演武--真的很相近的感覺。
那是一種令人感到無比舒暢的平淡。

ps.
如此一來我已經有五個版本的柴可夫斯基小提琴協奏曲了。

1.11.2011

三疊

前年大專盃前報名時,

常駐在說要確定一下他的套路名稱是就叫三疊拳還是有叫三疊仔什麼的。


好以上不管,

剛剛看了一下幾個金鷹拳影片,

除了發現文大和清水高中(賴義中說的,應該是吧?)等甲組,

還有一個新唐人大賽的(也是甲組身段)打的,

都跟阿秀在去年菁英盃表演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只有小些地方不同(不知是略做修飾還是套路就真的不同),

看到三蝶頭時我下巴掉到地上了……。


整個動作順序根本就跟三疊拳幾乎一樣耶,

除了起收式和結構本身的不同、金鷹跟太祖互相多或少了幾個動作之外,

實在太像太像了。


改天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太祖、金鷹、五祖的關係,

還有三疊拳跟三蝶頭的關係。

1.10.2011

柴可夫斯基小提琴協奏曲

現在總共有四個版本,按照取得(也是聽過)的順序的話,

鄭京和、David Oistrakh、Leonid Kogan、張莎拉。


在美國的時候只有鄭京和的版本,

不過那時就非常被帶入這首,

不知道是曲子中或是演奏者的某種神祕力量或是純粹我自己聽得太認真哇哈。

所以我就愛上這首了。


兩個多月前搜到爸的David Oistrakh版本,

真的還滿被他的張力震撼的。


然後其實在弄到這個版本前就已經買了Kogan的版本,

只是當時就在計畫要送553一張,

還在淘寶網看到一些不錯的東西,想說都弄到手再來決定送哪張、其他來自己聽個爽。

拖了很久,最後也沒在淘寶網買,好像是因為一些經濟考量,

加上發現台灣拍賣網站也有自己的那個版本,於是就很應付的再買了一次跟自己一樣的那張XD

然後就把自己那張拆來聽了。

前幾次聽都沒有收受到553說的那種讓她感動落淚的感覺,

不過後來過了一陣子再聽,

除了發現俄國人的音色上好像都比較有張力,

也大致上有抓到一點他的琴聲中動人的地方。


目前最後聽過的版本是張莎拉(本名是叫張永主還張永宙呀?),

第一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聽就迷上了,

樸實的音色中潛藏著一種令人放鬆、舒服的元素。

跟前三個版本做一下比較,

大致上就是感覺韓國人拉的比較樸實,張力沒俄國人那麼大,

不過節奏和音色處理上還是有吸引人的地方。


我現在邊打這篇邊在聽很久沒聽了的Oistrakh版本,

這片的錄音品質真的是屌的不像話,(是現場錄音,還有咳嗽聲跟鼓掌聲XD)

沒戴耳機都還可以聽到小提琴和樂團中的許多細節;

還是其實屌的是我的電腦喇叭XD?

順便回味與比較一下兩位俄國人,

Oistrakh是有一股Kogan比較少了的溫柔舒適感(但這舒適感又和張莎拉的不一樣),

不過Kogan還是有一種我難以形容的Oistrakh沒有的特色……

勉強要說的話我只想得到553用過的「誠實」吧。


順帶一提,

Kogan那片錄音上有一個小小的輸去的地方,

就是小提琴主奏被放得太大,然後樂團都被罩在一層霧中。

所以,第一樂章最嗨的那個地方(就是55-1說的「黑羽毛」的那裡),

在這片就沒辦法隨著很棒的小提琴主奏把情緒在那兒拉到最高點……。


PS.
話說我後來再開始「打」網誌開始好多文章都是在講音樂,

但是好像鄭羽彤對這個大概也不太有興趣,

這樣都不太會有什麼機會回覆文章……

唉呀呀,難得網誌有個追蹤者的說,對她真有點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