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上上星期六(04月11日),到基隆去聽馬勒一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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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東杰的這首,從起手就不太一樣。
緩緩地抬起手,
樂團若有似無地舉起樂器。
然後,一個極細微的小動作,
那即將若有似無地持續的A,
被若有似無、淡入地奏出。
不久之後出現的,在遠方的小號,
那精準的齊奏令我屏息。
主題出現了。
他指揮的細膩被馬勒的複雜烘托了出來。
樂句結尾,為了表達出節奏微妙卻畫龍點睛似的變化,他從微蹲中,站直、拉高了身子墊起腳
……
時空在那一瞬間好像被重塑
,樂團的音,好像被他拉長的身體動作一起拉長……幾乎像是即興般的。
幾回他轉身面向一小
,我看到他的左面表情時,頓時想起Itay Talgam說Bernstein是順著音樂的情緒脈絡的指揮者。
那神態不禁使我疑慮
,是他指揮著樂團帶出音樂,還是音樂領著他走。
小小的他的背影,顯現了馬勒大大的宇宙般的音樂。
而樂團在那宇宙中合成為一個個體,融出一個完整的精神。
每一次看到他的表情,心緒瞬間千迴百轉,
好難不落淚。
結束散場時,坐隔壁的先生拍了我的肩,問我是不是學音樂的。
他說看我聽得好認真,彼此分享了一些馬勒的心得,最後再拍了我的肩說,年輕人能聽馬勒到這種程度,真的很不錯。
心想聽音樂也能受到這樣的發掘與肯定
,真是莫大的認同感啊。
4.26.2015
2015.04.26 家樂福的磨豆機……
陰錯陽差地驚悟到磨豆機所造成咖啡風味如此畫龍點睛的差異……
前天把一包咖啡豆帶回宿舍,又去買了掛耳包的空袋子,想說用放在宿舍的手搖磨豆機磨一磨放到掛耳包裡泡,省去一堆器材和磨豆機太重的搬運麻煩。
結果到宿舍了才想起手搖機的手把放在辦公室沒帶走……
晴天霹靂之際想到家樂福的那台磨豆機!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205162879783629&set=a.10200346506217300.1073741830.1594076695&type=3&theater)
沒想到真的會有用到它的一天,於是昨晚就去用了……
對它很有興趣的一大原因就是因為它是鬼齒刀盤。
磨一磨看看出來的粉,發現還真的跟自己的平刀刀盤出來不太一樣。
回到宿舍,很隨意地也沒量水溫、粉量也隨意抓,就這樣亂沖了一杯來試試。
用的水稍微太多,味道有點淡,熱的時候喝起來也是深焙焦味較明顯;不過沒有像用自己那台磨出來的還同時帶一股油味,只是當時就想說是因為比較淡,就沒有把這一點差別看得很重大。
讓我真正嚇到是在它完全涼掉之後。
好明顯的甜味。而且完全沒有用自己那台磨的泡出來涼掉後難以下嚥的雜濁味。
頓時瞬間明白Ho Café的老闆所說的,鬼齒磨出來的風味比較溫和是什麼意思……。
前天把一包咖啡豆帶回宿舍,又去買了掛耳包的空袋子,想說用放在宿舍的手搖磨豆機磨一磨放到掛耳包裡泡,省去一堆器材和磨豆機太重的搬運麻煩。
結果到宿舍了才想起手搖機的手把放在辦公室沒帶走……
晴天霹靂之際想到家樂福的那台磨豆機!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205162879783629&set=a.10200346506217300.1073741830.1594076695&type=3&theater)
沒想到真的會有用到它的一天,於是昨晚就去用了……
對它很有興趣的一大原因就是因為它是鬼齒刀盤。
磨一磨看看出來的粉,發現還真的跟自己的平刀刀盤出來不太一樣。
回到宿舍,很隨意地也沒量水溫、粉量也隨意抓,就這樣亂沖了一杯來試試。
用的水稍微太多,味道有點淡,熱的時候喝起來也是深焙焦味較明顯;不過沒有像用自己那台磨出來的還同時帶一股油味,只是當時就想說是因為比較淡,就沒有把這一點差別看得很重大。
讓我真正嚇到是在它完全涼掉之後。
好明顯的甜味。而且完全沒有用自己那台磨的泡出來涼掉後難以下嚥的雜濁味。
頓時瞬間明白Ho Café的老闆所說的,鬼齒磨出來的風味比較溫和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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