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2.2011

2011.11.12讀村上春樹

「例如他啊。」我說,指著正以一本正經的臉色用冰刀鑿碎冰塊的年輕英俊的酒保。「我付給那孩子非常高的薪水,高得會讓大家嚇一跳的薪水呦。雖然這件事對其他從業員是保密的。為什麼只給那孩子那樣高的薪水呢?因為他擁有調出美味雞尾酒的才能啊。雖然一般人可能不是很清楚,不過沒有才能是條不出美味雞尾酒的。當然任何人只要努力,也能達到相當好的地步。只要學幾個月經過訓練之後,就能做出可以拿得出去待客而不丟臉的東西。一般店裡提供的雞尾酒大概也就是這樣程度的東西。這當然也能通用。不過要再進一步的話,就需要有特別的才能才行。那就像彈鋼琴、畫畫、跑一百公尺一樣。我想我自己也相當能調雞尾酒。研究了不少也練習了很多。不過再怎麼說也比不上他。倒進同樣的酒,花同樣的時間去搖動,做出來的東西味道就是不一樣。不知道為什麼。這只能叫做才能了。跟藝術一樣。那裡面有一道界線,有人能越過去,有人越不過去。所以一旦找到一個有才能的人,就要好好珍惜,別讓他跑掉。要付高薪。」那男孩子是同性戀,因此有時候同性戀的人也會來櫃台聚會。不過他們都是安靜的人,我也並不怎麼介意。我喜歡那男孩,他也信賴我,工作很認真。

節錄自 村上春樹《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p.115

2011.11.12讀村上春樹

她不應該說那樣的話的。有些話是會永遠留在人心裡的。

節錄自 村上春樹《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p.112

11.11.2011

2011.11.11讀村上春樹

當然我傷害泉的同時,也傷害了自己。我深深地--比所感覺到得更深地--傷害了自己。從這裡我應該得到很多教訓才對的。不過幾年過去之後重新回頭看時,我從那的體驗所得到的,只有一個基本事實,那就是所謂我這樣一個人,中就是以惡形成的人,這件事實。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什麼人做壞事。但不管動機如何,想法怎樣,我卻會依需要而任自己為所欲為,最後導致殘酷的結果。連對我本來應該非常珍惜重視的對象,都會製造藉口,而造成無法挽回的決定性傷害。

我上大學時,希望再一次搬到新的地方,再一次獲得新的自我,再一次開始新的生活。靠著變成一個新人,能夠訂正過去的過失。剛開始時,看起來好像可以順利進行下去的樣子。不過結果,不管到什麼地方,我還是我。我還是重新犯下一樣的錯,一樣地傷害別人,而且傷害自己。

過了二十歲之後,我忽然想通,我或許永遠也做不了一個正常人。我犯了幾次錯。不過那或許並非真正的過錯。那與其說是過錯,不如說是我自己所擁有的類似本來的傾向之類的東西。一想到這裡,我心情就變得非常黯淡。

節錄自 村上春樹《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p.54

11.01.2011

鬼打牆

一下說要整肅,不來就不給上,
一下又變成拿著清單一項一項慷慨的問有誰要上有誰要上。

說她不能來被看過雕過就不能讓她上,
結果已經出不成的女團說讓該社負責、校隊就此不過問,
那為什麼不能把她的情況當作一樣的方式處理--
該項目沒人能上、交給她負責、校隊就此不過問--呢?
而且還不是有不來被看被雕的人一樣被允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