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2011

褻瀆

某個時候開始就覺得有些東西自己過去,或是一般人,平常遇到會大驚小怪,但現在自己遇到時會覺得沒什麼,看到別人大驚小怪也會覺得很奇怪。
但是有些可能是心目中地位比較特別的人之類的,卻會讓自己對一些原本想法已經(暫時/階段性的)固化的事情,重新問自己為什麼,或是有新的看法。

精神上對人的褻瀆,表面上大多應該看不出來,但被認為對不起別人、對不起自己。

我其實也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不要真的褻瀆就好。

但剛剛看到某人,我卻,雖然沒有想都久就停止想了做別的事,開始想著為什麼自己會這樣覺得。是真的沒甚麼大不了的嗎。

回顧去年大專盃

看了王老師貼的大專盃影片後一些小感想與疑問。

魏士翔很帥很show off就甭提了。

第一次看到呂易璁的錄影時其實就覺得很怪了,今天再看一次還是覺得很怪。
跟我前年的比較,他除了沒喊聲之外,我真的覺得他打的整體比我好很多(強調是整體);而前年我和去年他都是各一個地方失誤,雖然我知道裁判不同會有差,也不是在貶低對手,但我覺得他這失誤的程度,加上整體表現,不可能會輸給另一位柳葉單刀。
太奇怪了。

再看了一次賴義中演套路,驚覺原來他的贅力真的很多。
雖然他有說呂老師要求每個動作都要練到最大出力,但做個簡單分析:
首先不管肌力(爆發力)、肌耐力(整體體力),不管怎麼說,呂老師館內的學生應該很少會有跟他相同背景的。
肌力不夠又整套套路每一個動作都要用最大出力,就不能凸顯出真正該「用力去做」的外觀看起來爆發性的動作的效果;而且與甲組比較是非常顯然的遜色。
肌耐力不夠,套路又長,實在是又可惜又無奈,不管是對演武者體力上的負荷,或是精神上局勢的安排來說--到後面三分之一已經頗明顯的有疲勞現象產生,印象上很難不遭到扣一些分數。
難得出色的選手(隊員),實力其實真的很強,觀念也很正確。
把甲組拿來當比較的對象、遵循的目標固然是好,但我自己也學到的一課是,不是只是嘴上說說「看看人家練的時間比我們多多少」,要知道分析自己的優劣--沒有他們的肌力與肌耐力,其實確實應該將整體演練的出力降低,為真正該爆發的動作做儲備。

許筱晨,就這套來說,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不過可能因為拳種相同、套路結構類似,所以我之前看過她的動作後就直覺是跟我自己一樣的問題:負荷能力不足,並且對於一些被雕的東西有些微的誤解(例如被雕說要打長或打快、用力打,結果反而練成贅力)。然後覺得練(多練、練對方向)就好了。
回顧一下自己之前的情況後想想,其實許筱晨、我自己當時,甚至其實很多練武學生,都是相同的毛病而不自覺,也沒有受到正確的分析、引導。

我自己,想法上跟第一次看時沒差太多。
首先就是我出拳動作有毛病,而且不是只發生一次,不知道是這沒被扣到分或是怎麼情形。
另外是自我感覺良好的臭屁:當天在現場看,同組有一位打羅漢拳的,看到時簡直心涼了一半,覺得好厲害。不過後來看了兩人的影片……以我現在的眼光來看我確實比他好一點點,整體基本功上來說哈哈。

喔對了,看許筱晨的影片時發現隔壁場甲組在打九扣連環拳。
看了一下有點像宜蘭人,確認一下還真的是!!

2.02.2011

2011.02.02讀白石一文

  被人珍惜也就等於珍惜自己--香折的話深深地觸動了我的心靈。過去我一直對香折說不愛自己就永遠得不到別人的愛。我雖然這麼說,但我愛我自己嗎?我不斷捫心自問。

~節錄自 白石一文《一瞬之光》(p. 431) 黃心寧 譯

2011.01.31讀白石一文

每當工作遇到困難時,他總會翻到書中的一段抄在手邊的紙上。我時常看到他在謄寫那段話。那一段寫道:

當我們遇到問題時總會捫心自問,大多數人會這麼想:「總有人會去處理吧」,但是也有極少部分的人會如此思考:「我怎能不去處理呢?」這兩者之間存在著人類道德進化的所有過程。

最後一次見到駿河時,我記得他說:「我總覺得有一天會有這樣的下場。不知為何我總是害怕會變成這樣。因為一切都太順利了。順利過頭反而令人有種莫名的恐懼。」
只要我們決心面對某些事物,恐懼自然會伴隨而來。但是唯有思考「自己怎能不去處理」的人,才能達到「人類道德上的進化」。有更多這樣的人這個社會才會更多元,才能更加和諧。

~節錄自 白石一文《一瞬之光》(pp.385-386) 黃心寧  譯

2011.01.31讀白石一文

我想起駿河入殮時的臉孔。駿河豪放的性格中帶著細膩的心思,是個心地非常善良的人,絕不會把責任推卸給部屬或其他人,也因此他更是無法接受扇谷的背叛。駿河失去靈魂的臉孔,找不到任何訊息。死亡連根奪走了一個人所有的生氣。希望、熱情、苦惱、悔悟,這些情感畢竟只是人生中的微小泡沫。人喜歡讓這些泡沫沾滿全身,有時陶醉,有時卻陷溺窒息。然而一旦死亡,所有過往都不會留下痕跡,只待蒸發消失。
事實上,深切的孤獨感才是奪走駿河生命的元兇,這一份孤獨侵蝕了他。任何一個人在呱呱落地的瞬間都沐浴在祝福的光芒中。這些光芒從天上、從腳下、從眼前、從背後射出,是為了引導我們走完充滿艱辛的人生,照亮每條往人生終點邁進的道路。人活著,也等於逐漸失去這些光芒。猶如星星般閃亮的無數光芒隨著生命逐一消失,三道光、兩道光,終至最後一道。最後一道光芒熄滅的瞬間,人將被黑暗吞噬終致喪失自我。對駿河而言,升官之途就是他最後一道光,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光芒能夠照亮他了。不論妻兒或是百合小姐,對駿河而言都不再重要了。孤獨侵蝕了他,並且將他移步一步逼到懸崖邊緣了。


~節錄自 白石一文《一瞬之光》(pp.366) 黃心寧  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