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7.2015

2015.06.27 轉錄:【無名毒】

https://www.facebook.com/chetbaker1010/posts/414693135383703

呂秋遠

「她向來如此,先是自己生氣,然後形諸於語言,再被自己說出來的話煽動,變得更憤怒。這種惡性循環以車輪疾駛的速度運轉,因而周遭的人根本跟不上一瞬間就衝上憤怒頂點的她,只能任由她單方面地大肆放話。」宮部美幸,《無名毒》

人生,一不小心就會沾染上各種的毒品,包括嫉妒、貪婪、憤怒、猜忌、佔有等等的情緒,都是無名毒。有些人透過釋放這些毒素,不斷的傷害別人。可怕的還不在於此,而是希望別人也跟他一樣,沾染這樣的毒,以維持他自己內心的平衡。

在日常生活中,充滿了許多的無名毒。這樣的毒,是毒藥,也是毒品。日常生活中,有些人不經意的放毒,讓我們的生活不斷的被傷害,就如同宮部美幸所說,這些人原本就只是想要讓別人受到傷害,沒有特殊的目的。他們的心中就是充滿了毒素,在不定時的時候釋放出來,沒有針對性、沒有特殊性,只是為了看不順眼,所以用最傷人的方式攻擊他人,這是直接的毒藥。但這樣的舉動,卻間接的污染了其他人,也用煽動的方式讓別人也成為這樣的人,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因為憤怒與惡毒的情緒容易傳染,就像是一滴墨水進入清水中一樣的擴散,接著把周遭的人變成同樣的惡魔,而且會上癮,這是間接的毒品。

所以,我很少贊同以刑法去「制裁」所謂的加重誹謗或是公然侮辱。這些人其實也就是不願意看到我們幸福,如此而已。他們身上的毒素,讓他們以最難堪的型態告訴別人他不快樂,只能用攻擊他人的言語讓別人跟他一樣。然而,當我們認真計較時,我們或許不小心也會變成了惡魔,轉身換上另一個面孔,用最可怕的言語反擊對方。訴諸司法是好方式嗎?法律如何制裁惡毒的情緒?當我們必須透過繁瑣的司法程序,卻只得到對方拘役四十天的判決;或者是當我們無力證明自己的清白時,對方竟得到不起訴的處分,是不是毒素反而滲入心中,造成永久的傷害?

所以,或許你現在被某些不認識的人惡意的攻擊著;或許你正在被認識你的人無情的嘲弄著。然而,這正是人性中最可怕的無名毒。他們對你不好,不為了什麼,也無冤無仇,只是為了散發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的毒素而已。對於這些人而言,奪走別人的幸福,就是他們的快樂。我們因而有義務不斷的提醒自己,「幸福是會在一剎那間就突然消失的」,為了不讓這些毒素吞噬我們微小的幸福,請別在意這些流言與誹語吧!

說到底,我們為什麼要讓一滴邪惡的墨水,毀掉原本純淨的清水呢?

6.17.2015

2015.06.17 轉錄:妳今天,自慰了嗎?

https://feministcook.wordpress.com/2014/09/15/%E5%A6%B3%E4%BB%8A%E5%A4%A9%EF%BC%8C%E8%87%AA%E6%85%B0%E4%BA%86%E5%97%8E%EF%BC%9F-2/

2014 年 09 月 15 日 ~ FEMINIST C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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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女生從小就會自慰,包括我自己。

我是個守不住自己秘密的人,但這件事我從來沒和任何人說過,要做到這點其實也不是太難,反正我們從來不談論女生自慰這件事。

所謂「從小」並非指進入青春期的國高中,而是國小,甚至是幼稚園的年紀,我們便自然而然發現,觸碰陰部時會帶來神祕的愉悅感。

在大二的「性別關係」這門課裡,教授和我們分享她三歲的女兒在客廳自慰的故事,那是我第一次認知到女生在很小的年紀就會自慰,沒什麼大不了的。

平常我和我的豪放友人們總是大開黃腔,什麼都敢講,但一樣,我們從來不談論女生自慰這件事。直到前陣子,我和兩位密友才彼此坦誠,發現自己並不孤單,同樣的故事發生在每個女生身上,只是大家都不敢講,怕別人異樣的眼光。

朋友告訴我,她妹妹小時候在洗澡時自慰被媽媽發現,結果被媽媽大罵為「神經病」,並處罰她之後都要開著門洗澡。還有聽說女人需要男人來「指導」自己如何自慰,啊天,這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也有人一本正經地跟我說,她從來不會這麼做,噢拜託,自慰成本低、安全性高,不須擔心懷孕,還幾乎有高潮保證,何樂而不為?

男生自慰天經地義,女生自慰卻見不得人,男生自慰的題材在螢幕上比比皆是,左手右手的黃色笑話更俯拾即是,女生自慰卻好像只會出現在那極少數欲求不滿、「不受控制」的蕩婦身上,我不知道男生女生自慰的感覺一不一樣,我也不需要知道,但我確定,自慰絕非男生的專利。

「對女性主義而言,問社會女性的性 (sexuality)是否存在,就等於問女人存不存在。」Catherine Mackinnon 如是說。

女人的性到底存不存在?女人的性是什麼樣子?要回答問題,首先我們要多講、多討論「性」,女人的性不應該只是男人投射慾望的載體,我們可以自己開發「性」,欲追求更多的可能性,就讓我們從自慰做起吧!

妳今天,自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