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感覺還滿長的,其實。
而且,就算比起上次,沒有跑那麼多地方,卻有一種充實許多的感覺。我猜,更多的對話,以及妳給予我的許多緩衝,讓我們幾乎不必感受到需要刻意磨合地,便使幻想與概念浮刻成現實。
已經有點習慣、不是那麼常意識到,但這次……竟然還是找到了妳,以及那些曲折的過程……還是有浮現在腦海中。
今年到美國去,在挑明信片時,其實有想到,是不是要寄一張給妳--雖然終究還是沒有,也忘了為什麼這樣決定。
但當初第一次去時,根本也想不到會在半年後又與妳見面。
……也許終會慢慢不再意識到,或是會很久才想到一次;但這奇蹟般的過程、這由不知道多少個偶然所拚出來的故事,大概會長存在我心中。
這一次,依然明顯地感受到,因為妳的存在,帶給我的具體與完整。
活在太過概念化的世界中的我,此刻不知道,是概念終於能夠與現實較為貼合,還是我終於放得下概念。
不論是在幻想中,或是現實中,妳是如此地輕--可能是我所見過最輕的存在。
儘管今天我見識到了妳的重,並且為之驚訝……但對我來說,妳幾乎是絕對的輕。
妳的輕,使我終於感受得到輕。妳的輕,使我終於漸漸放得下重。
終於還是停了下來,大哭了一下--短暫地。
而這一回的落淚,使我莫名。從前的經驗,我感受得到,是因為悲傷,或因為憤怒,更當然可能因為喜樂。
我想著,是因為單純的妳的離開?是因為我無法滿足妳好大的期盼?還是因為我自己太大的溫柔?
我想著,是因為單純的妳的離開?是因為我無法滿足妳好大的期盼?還是因為我自己太大的溫柔?
終究,只知道是因為那一張圖片而觸發……但我卻找不到任何頭緒呢……。